皇兄将我囚在深宫后发现我是草原女王

醉池 8天前
大晟朝的后宫里,有一处连凤鸾都不敢轻易飞入的禁地——椒房殿。 殿内铺满了昂贵厚重的西域毛毯,迦南香一年四季都烧得极旺,将空气烘得熏人欲醉。 姜岁安坐在雕花镜台前,任由身后的男人用一把沉香木梳,细细地为她梳理着及腰的长发。 镜子里,那个穿龙袍的男人容貌极盛,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帝王尊贵,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却温柔得几乎能溢出水来。 “今日感觉如何?头还疼吗?” 皇帝姜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岁安微微缩了缩脖子。 不知为何,每当他靠近时,她心底深处总会升起一种下意识的战栗与抗拒,可看着他那双盛满深情的眼睛,她又觉得自己大约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疼了,” 岁安小声答道,眼神有些迷茫,“只是……我今日在花园里,看到有宫女带凤凰花的头饰,觉得好熟悉。好像看到很多画面,觉得有点想吐……” 梳头的手微微一顿。 镜中,姜煜眼底深处猝然划过一丝极其阴鸷的寒意,但仅仅是一瞬,便又恢复了那副深情无害的模样。 “看来去年的发的癔症还需好好调理。”姜煜微笑着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亲手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来,今天娇娇也要乖乖喝完。” 药汁黑得发苦。 岁安看着那碗药,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但姜煜就这么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掌控欲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头脑逐渐变得恍惚,身体轻得像是要飘起来。 姜岁安缓缓眯起眼睛,红唇微张,轻轻地吐着气。 胸口突然一阵颤栗,姜岁安低头看到姜煜已解开她的上衣,埋头在她一片乳白中。 “啊…不要” 姜煜已用牙轻咬住那翘起的嫩粉,另一只大掌深深附在另一片白嫩里,搓揉变形。 姜煜自诩见过这世间美女无数可像姜岁安这样的天生媚骨可是世间少有。 她长着一双和自己及其相像的凤眼,多情妩媚却又带着灵动的娇憨。 皮肤吹弹可破,如白玉般细腻。 胸前和屁股更是异与同龄女子般饱满。 让姜煜夜夜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姜煜从她胸前抬起头,眼眸染着浓重的情欲看着眼前双颊染着红晕,眼神娇媚勾人的姜岁安,他突然像个野兽一样用手抵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进入口腔,像是要索取完她全部清甜。 “唔…” 姜岁安被人亲得几近窒息,小手胡乱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 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男人如同暴雨般亲咬她的唇。 男人的大手开始上下搓揉起姜岁安的身体,所到之处留下浅红的印记。 他突然起身,暴力的把姜岁安的身体翻了过去。 姜岁安的脸深深埋在被褥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身上的男子摆布。 他撕开姜岁安的里衬,手往下探,随后勾唇深深地笑了。 他咬住她的耳朵,低声道: “这么想要?” 姜岁安双腿间晶莹剔透的已流了一片,男人手指掐起她的阴蒂不停地揉捏着。 她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迷糊中断断续续的不停地向男人乞求“求求…哥哥…. 娇娇爱你…都给娇娇吧….. 哥哥” 男人听着身下女子的娇喘,身下更是涨的吓人。 他双手紧紧掐着身下软腻的屁股,腰身一挺,直趋而入,贯穿至女子的子宫。 女子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的全身颤抖,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宫颈口咬住男人的龟头。 姜煜舒服的每个毛孔都在颤栗,他看着身下人不赢一握的细腰和浑圆的屁股,粗喘着气开始大力的抽插。 每次撞击都感觉身下的人苏若无骨,撞上的地方细腻的如同云朵。 “叫我什么?”他大掌扇向她浑圆的屁股。 “啊…..哥哥….. 我是哥…哥的 …..啊…..不行了 ….啊” 他一只手拉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插进她柔软的小嘴里胡乱地插着她的咽喉。 她的小舌无处逃避,只能被大手卷着不停地舔舐。 口水慢慢流了出来。 “怎么停了?” 男人身下突然拔出,又整根没入。 “唔…”姜雪宁舌头被男人控制住根本没法说话,急的体内又夹住男人的硕大。 男人似乎很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勾着唇加快了速度。 姜岁安突然感到一阵电流经过四肢百骸,一股暖流从体内喷出,整个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小穴也不停的按摩起男人硕大。 等男人手再拿出来,已是水光四溅。 姜岁安大口呼吸空气,谁料这只手已经移到酥胸,带着口水粗暴地揉捏着各种形状。 手里的浑圆根本覆不住,弹软得像随时都要遛出去。 男人看着身下美人瘫软在床双眼迷离,嘤红的嘴唇挂着水珠,头上已青筋蹦出,双手深深嵌入肉里,一阵低吼卸在了她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又不知男人在姜岁安的身上泻了几次,他终于舍得放过她。他把被角给她掖好,在她额头上留下深深的一吻,转身下了床。 昏睡感很快如潮水般涌来。在她眼皮沉重地合上前,她迷迷糊糊听到姜煜平静的和谁在说话: “朕不想再听到公主说看到有谁带凤凰花,今天的杀了,以儆效尤” 姜雪宁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切都是梦吧,她也分不清楚。 这半年来,她每天就在这个姜煜为她打造的宫殿里迷茫的生活。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姜煜和她说她是在他微服私访的路上捡的,不想被大臣指摘美色误国,让她不要出这个宫殿。 她觉得姜煜待她是极好极好的,他救了她,那理所应当就该以身相许。 所以她很乖,什么都听姜煜的。